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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申玉的壳画 施紫楠 摄
天青墨渐染，笔锋浓转淡，勾勒树枝干……已至古稀之年的姚申玉，正在家中执笔作画。而其笔下的“画纸”，却是一枚圆滚滚的鹅壳。
家住浙江吴兴月河街道的姚申玉，因幼时喜好国画，自学三十余载。在壳上作画，也已有十多个年头。
姚申玉在画虾 施紫楠 摄
“壳是椭圆形的，在构思的时候就要考虑到整个画面的整体，可比在宣纸上画难多了。”姚申玉告诉记者，哪怕作画经验丰富，但是每回拿到壳，自己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。
从笔筒中掏出一个针筒，姚申玉熟练地在鹅底部凿了个小洞，再将液摇，用针筒往里稍稍一点气，慢慢将液倒出。循环了十来分钟后，整个鹅里的液才被倾倒干净。
姚申玉的贝壳画 施紫楠 摄
“这是个细致活，刚开始不知道轻重，气多了壳就了。”姚申玉将洗净后的壳静置在桌上，“一般要晾一天以后才可以作画。因为壳表面太滑，还要用砂纸先磨一遍。”
谈起在壳上作画的初衷，姚申玉笑谈只是偶然。十余年前，姚申玉一个开鹅厂的姐妹送来了一篮鹅，当时正在作画的她突发奇想，能不能把自己的国画“搬”到壳上？
“当时遇上的第一个难题，就是怎么将液清理干净。”姚申玉说，因为壳又硬又脆，自己试了好几种方式，都以失败告终。后来，用针筒处理的方法，还是从她退休前的生职业中得到的启发。
取出碟子，在边缘四角挤上红、棕、绿、四点绿豆大小的颜料，姚申玉将毛笔泡软，蘸取颜料调。一点、一转、一提，一片牡丹花瓣便出现在壳上。
“壳不像宣纸，没有渗透，一笔一画都要等干了再画。颜料太稀了还会直接淋下来。”布满岁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壳，姚申玉眼尾的笑意渐渐加深。
姚申玉与国画合影 施紫楠 摄
不仅如此，姚申玉说自己平时喜欢作巨型画，不拘小节。这在姚申玉家中随处可见的巨幅画作中便可窥见一斑。
“但是壳面积小且圆，作画手法上需用小写意加工笔来处理。等画作完成、颜料全部干透后，还要在壳表面刷上一层清漆，整个作品才算全部完成。”姚申玉说。
十余年来，姚申玉完成的壳画已达五六百“幅”。其中，不仅有鹅，还有鸵鸟。不少人慕名前来购买，但都被姚申玉一一回绝。
“这只是我的一个爱好，我也不图这个卖钱，不想把它们商业化。”姚申玉说，国画是中国统文化，如今却好像成为了老年人的艺术。“我就是希望通过一些新鲜的方式，能将这个统艺术扩出去、承下去。”因此，在继壳以后，姚申玉还在贝壳、石头、扇面上尝试作画。“多美的牡丹，多好的画啊……”话语间，姚申玉又提起了笔。(见习记者 施紫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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